布达拉宫饱经沧桑的躯壳淡泊的屹立在那儿,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或敬仰或疑惑的注视。你可以认为这是宗教的奇迹,人世间一种伟大的超脱;也可视作生命的悲哀,无声的压抑。也许,在外来者眼里,那些变卖了财产,不远千里万里,三步一叩头,五步一匍匐衣衫残破的朝拜者,前半身为佛,后半身为命的奋斗行为多么荒诞不经,但这却一代一代的上演着,无论时空变幻,政权更迭。
从拉萨出来,旷野,山堆成一团;云,空荡荡的飘浮;雪,白皑皑的闲在峰顶。一切就象野孩子般无拘无束的在撒欢.为沉寂的西域风光缀上一些灵动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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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吊桥,连接着的曲折蜿蜒的文明和混沌蒙昧的矿石.喧嚣的溪流就是他们喋喋的絮语,是那么艰涩而绵长,分分秒秒,日日夜夜.偶尔有游动的马从河岸旁矮株树中踱出,它们不知从哪儿来,又到哪儿去,目光中蓄满清澈,仰天嘶鸣时,长长的鬃发随风舞动,象青藏高原上一群流浪汉.
接越米拉山了,风呼啸而至,雪花在旷野上空狂舞.偌大的天地间,只有这一簇冒烟的汽车铁甲怪兽般向山顶攀爬,自然界以其浩瀚无垠把人这颗最为桀骜不驯的头颅引向灵魂中因为净化,超脱而或渺微或高贵的世界,从而附身甘于做一只快活的小兽或孤独的圣人.
翻过山口,终于见到西藏神鸟----鹫,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我只能见到它从容翱翔雪域高原的英姿,在藏民眼中,这是一种灵异的鸟,是人间与天堂对话的信使.栖息于悬崖绝壁,驰骋于万里云霄.垂死之前会用力拍击长达数米之翼,向炙热太阳飞翔,在烈烈阳光烤焦羽毛,肉体直至死去,在气流的撞击中焚毁自己.
高原下是一小镇,藏妇三三两两走过碎雪铺着的街道,向客人们兜售一些冬虫夏草,黝黑的面孔上闪烁着狡黠的眼神.
再往前,西域江南---林芝,奔腾的雅鲁藏布江,大裂谷,该回头了,扎西德勒!
